給R：那些我們難以名狀

我是睜開眼睛也沒用的魚
時常忘記你的臉
我們說話
世界就在聲波裡反射得愈加清晰
不管方位　除了刻度精準　
比如悲傷的深度和壓力值
自由的範圍一旦波及自殺則需要反覆量測
不夠單頻的光是走不遠的
難以追蹤
很快會近墨者黑
但只要能共振我不用去問夜晚剩多少

趁所有的玩笑兌現以前
點一根你不抽的菸
倒一杯我不喝的酒
我的詩和你的照片就遠走高飛

為了遠走高飛
感情必須永遠駐足
相處可以永遠分開
關於那些難以名狀的問題
我們帶著答案誕生
你問了
我就沒打算說

除了擁抱以及更多
我給的你從不欠缺
你的心防在遊說之前已經無法解除
然而就像看書
把還沒讀完的撕掉並不算
就像活著
還有資源回收的時候也沒問過資源
也來不及了

有些快樂是不會幸福的
不管你要不要實踐
不管你有沒有愛